我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这个女孩,有着红色的撕裂的回忆,却又将一身红色穿的骄傲无比。玻璃,在阳光下闪烁的象块钻石,在重压下破碎的一丝不再,又在红色里重生,请原谅我用这个俗套的词。如果说对成人世界的向往也是种追求的话,她无疑是有的。可是追得太快容易摔倒,就好像羽翼未丰的小家伙非要飞起来一样,因为太难成功而无比珍贵。如果说真的只有两个人存活下去,她无疑是合格的,足够乐观,乐观的没心没肺;足够坚强,坚强的不容置疑。那场腥风血雨,扭曲而疯狂的表情,让每个人看见自己对血腥的反映,可能你会恶心,可能你会兴奋,可能你会漠然,不过你都不可能忽视这个女孩,红色的,棱角分明的玻璃。
说点关于这个女孩的其他话题,她和葛城有着类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经历,一个被冷漠的父亲在浩劫中解救,一个差点被崩溃的母亲带走。且不论及这两个故事和什么心理学抑或宗教的关系,我们只讨论带着这种回忆如何成长。一个孩子带着这种回忆,将是很难站起来的。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选,大概多数人都会选择逃避。而这两个姑娘很奇怪,都是从不同角度走到了直面回忆的地方。这过程是无比艰辛的,就好像自己亲手撕开刚刚缝合的伤口。